“当初娶我,主要是为了生养儿子,现在抛弃我,是一个道理。”
“自从发现我不能生育之后,他对我开始冷淡起来,去年就有了新的相好。”
“今年春节,那个女的怀孕四个月,B超确定是男婴,他便死活要跟我离。”
“这种情况下,我死皮赖脸不离,想干嘛。”
“离了,我决定自己闯出一片天地。”
“???”
印缘哽咽着把前因后果,犹如竹筒倒豆子般,给叶剑飞诉说一遍。
“好,有志气缘姐。”
叶剑飞拍案叫绝。
你的江湖气息很浓,同情弱者,惩恶劝善。
“没想到秦伯父竟然是这么一种人,我对他一向尊重,视他为我的长辈。”
“当初他非要收我做干儿子,其实我内心是认同的,是当年他看不起表哥,我才拒绝。”
“缘姐,你既然来到特区,有什么打算请尽管说,只要我能帮上忙。”
他做人仗义,讨厌男人欺侮女人。
最主要的原因,他也是从底层走出来的穷人,理解被压迫人的愤慨。
这些话都是他的肺腑之言。
“好谢谢你剑飞,我有许多话要跟你说呢。”
“我先去换身衣服,然后我们开饭,边吃边聊。”
说着,印缘起身进入卧室去换衣。
这套衣服她原来拿出来,是准备下楼接人的。
没想到叶剑飞自己进入小区。
刚才,他按了楼宇对讲系统,她是忙慌中才匆匆套上。
在家应该换便服,方便搞饭菜。
没想到聊着聊着就到了饭点。
也罢,印缘烧菜一流,品尝一次何尝不可。
十几分钟之后,她换了套酒红色丝绸便袍出来。
披肩长发盘起,露出一截白皙纤长的脖颈,像只白天鹅。
记得她上次说起过,她每周要做三次瑜伽,严格控制饮食。
这是她唱戏时养成的习惯。
后来,也是为了取悦丈夫。
现在,只是出于某种可怜的自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