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云帆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长安,以后我们一道走。”王云帆认认真真地说,“书院里规矩多,我慢慢教你。”
顾长安低头看着这个比自己矮了半头的小少爷,嘴角微微动了动。
“是,少爷。”
冯安在旁边看着这一幕,心里那块石头算是落了地。
田嫂子的声音从灶房传出来:“老爷,少爷,开饭了!”
王云帆眼睛一亮,拉着王天放的袖子就往膳堂走:“爹,快快快,我闻见香味了!”
冯安冲顾长安摆了摆手:“去灶房,田嫂子给你留了饭,先吃。明天卯时之前候在少爷门口。”
“是。”顾长安再行了一礼,转身往灶房去了。
冯安看着他的背影,满意地点了点头,转身去安排偏房的铺盖了。
膳堂里,鸡汤的香味随着热气四溢。
王云帆确实是饿了,捧着小碗喝得眼睛都眯了起来。王天放吃得快,两碗饭下肚,便放下筷子,看着儿子慢条斯理地啃着鸡骨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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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时安出生二十天的时候,陈天润跟李冰商量满月酒的事。
"爹娘大嫂都不在京城,我寻思着就咱们自家人,摆两桌意思意思就成了。"陈天润坐在床边,帮李冰掖了掖被角,"你身子还没养好,也别太折腾。"
李冰靠在引枕上,抱着陈时安喂奶,闻言笑了笑:"我倒是无所谓,不过这事……你问过我爹没有?"
陈天润一顿,还真没问。
第二天李征来看外孙,陈天润试探着把想法一说,李征的脸当场就拉下来了。
“简单?简单个什么!”李征气的胡子都吹起来了,“天润,你给我算算,这些年逢年过节,旁人家但凡有个红白喜事,我李家的礼几时短过?如今我外孙满月,我家难得办一次喜事,还简简单单的?那这些年送出去的礼,难道喂了狗了?”
李征接着说道:“天润,你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。你可知这些年我李家往外送了多少份礼?兵部苏家的孙子满月,我送了;工部陆家的孙女周岁,我送了;魏家嫁女、贺家娶媳、温家老太太做寿等等,哪一次我落下了?”
他竖起手指头一样样数,越数面色越黑。
“好不容易我家得了个外孙,这么多年头一桩喜事,你跟我说简简单单?”李征一拍桌子,“不行!必须大办!”
陈天润张了张嘴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