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,安定岭南,杀伐远超寻常武将,麾下无人敢怠慢。”
“又怎会连一个户部都管不明白?”
殷正茂无法辩解。
他早先是高拱党羽,后高拱倒台,附庸张居正。
如今自己手下人公然叫板张居正的女婿,确实是他领导无方。
张居正看了他一眼,默默道:“年后南京刑部尚书年满七十,按律告老,这个位子空出来了。”
殷正茂紧跟着道:“下官明白。”
没有任何不满,反而看起来有些轻松。
这些年跟着张居正清丈田亩,累不说,还遭人记恨。
能在这个时间段抽身,对他来说是件好事。
这也不由得让张居正怀疑,或许,殷正茂并不是一无所知。
他只是想找个借口离去。
毕竟殷尚书的贪财无人不知,早在十年前,高拱就曾说过:吾捐百万金予正茂,纵干没者半,然事可立办。
激流勇退,对他来说是最好的选择。
对张居正来说,不论殷正茂知情与否,都注定了要离开京城。
“这些年辛苦了。”
张居正点点头,“我会尽量赶在年前递上新任户部尚书名单,让你在赴任途中顺路绕回歙县老家过个年。”
“多谢元辅体谅。”殷正茂笑了起来。
能落个功成身退,在历代变法者中实属祖坟冒青烟的幸运。
张居正嗯了一声,问道:“既是局外人,养实以为林琅所言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