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冲,来吧,我准备好了!”
柱子哥淡淡的说道。
我点了点头,拿出了“无名”,
便开始吹奏起来。
《归阴令》曲声怪异,不悲伤,不恐怖,不凄厉。
像是有人在你耳边小声呢喃,声音由轻变重,由缓变急。
一曲吹吧,我整个人满身大汗。
就像跑了几公里似的。
我连忙看向身边的柱子哥,发现他早就没了动静。
我连忙拿出三根线香,点燃。
插到柱子哥头顶的香炉中。
接下来我便要开始焚烧纸人纸马。
做完这些,我看了线香一眼,已经燃到了一半。
但我的心里仿佛被吊起来一般,忐忑不安。
我紧紧盯着躺在床上的柱子哥,怕有丝毫闪失。
我又等了一会儿,线香已经燃到三分之二处。
发现有两根开始慢慢熄灭。
我心里不由得一紧,难道出事了?
连忙回头看向柱子哥,发现他脸上的血色开始慢慢褪去。
变得苍白如纸。
这时候院子里开始刮起了风。
风来得没有任何征兆。
但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里面夹杂着丝丝的凉意。
我顿感大事不妙。
急忙冲进屋里,拿出盖平时盖粮食用的防雨布。
张开,搭在柱子哥身上。
又连忙拿出雨伞,死死地护住最后一根线香。
就在这时,天上乌云密布。
雨点落了下来。
我看过天气预报的,分明记得今天晚上没有雨的。
那这阵雨下得就有些异常。
我看向身下的线香,发现已经快要到底了。
而柱子哥依旧没有苏醒的征兆。
我干脆把雨伞夹在腋下,拿出唢呐,开始吹奏《招魂曲》。
等我一曲终了,雨下得更大了,伴随着大风。
把院子里的东西刮得东倒西歪。
而盖着柱子哥的防雨布,被吹得咧咧作响。
而此时我身下的线香已经燃烧殆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