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下,也融合不了的残渣,顺着经络硬是给推回了嘴里。
嘴唇微微张开。
一口几乎成了固体的冰白色废气被直接喷了出来。
这口废气就跟炮弹似的,重重的砸在右边的岩壁上。
硬邦邦的岩石表面瞬间就挂满了一层厚厚的白霜。
旁边堆着的好几个大型野兽颅骨,一沾上这口废气,连个过程都没有,直接就变成了堆白色的粉末末。
吕泽吓的一缩脖子,赶紧又往边上蹿出去老远。
“七哥,你这口痰.....哦不,吐口气也太哈人了吧?”
“这要是对着我来一下,我不得直接变灰,原地去世?”
第二口废气。
第三口废气。
白色的极寒废气在死角周围不断砸落,将原本就死寂的峡谷冻得犹如冰川地狱。
九息服气就跟一台不知道累的抽水机一样,持续不断的抽干冰柱里的能量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冰柱的个头以看得见的速度在变小。
从本来两米多高的大块头,一点点的往里缩。
外头厚厚的冰壳被一层层的吃掉,慢慢变得跟蝉翼一样薄。
冰蓝色的光也跟着迅速的暗了下去。
透明的表面上开始爬满密密麻麻的裂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