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韦雯上车走后，江柚看着明淮笑。

明淮轻挑眉梢，“很得意？”

“有一点点。”江柚手指比着，“她是故意的。”

明淮轻哼：“别让她太难堪了。”

“你怕伤害她？”

“大家还要相处。”明淮看到代驾骑着小车车过来，他拉开后座的车门，“成年人的世界里不能只是情情爱爱，更多时候是利益牵绊。”

这句话江柚是赞同的。

人性很复杂，很虚伪，明明不喜欢，还要装作关系很好。

“只要她不让我难堪，我就不会。”江柚上车系好安全带，看着他，“如果你不帮我，但我也不希望你帮她。”

明淮靠着车椅背，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