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俭蹲在面包车旁边。
把最后一块铅皮摁进运输箱边角的缝隙里。
铅皮是从报废卡车上拆下来的。
边缘锋利得像没打磨过的刀刃。
已经在他手上留了三道口子。
第一道撕铅皮时划的。
第二道铝箔纸割的。
第三道他自己咬破的。
刚才用力过猛,右手食指蹭到了金属锁扣。
血渗出来。
在铅皮灰暗的表面上洇开一小片暗红色的圆斑。
他低头看了看,没处理。
继续把铝箔一层一层裹上去。
三层铅皮,两层铝箔。
透明胶带从四个方向交叉固定。
没有一条缝隙露在外面。
修车铺老板蹲在门口抽烟。
看他折腾了快四十分钟,终于忍不住了:“你那箱子里装的啥?”
“怕辐射?”
“医用设备。”简俭把最后一段胶带按实,“怕信号干扰。”
“那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