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事会投票日,总坛会议厅的空调照例坏了。
四扇窗户大敞着。
三月的风灌进来。
吹得桌面那盆散尾葵的叶子翻来翻去。
活像在给这场会议打拍子。
十四把椅子围成一圈。
七把坐着温和团体。
五把坐着激进派。
两把空着。
中立派还没到。
陆江流坐在最后一排的旁听席上。
膝盖上摊着一本他压根不会打开的笔记本。
他不需要记东西。
他要用的东西已经在路上了。
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。
他低头扫了一眼。
简俭发来一个附件。
没有文字,没有说明。
文件名是一串乱码。
大小不到两兆。
陆江流没点开。
他不需要听。
他只需要知道它到了。
并且它已经到了该到的人手里。
会议厅的门被推开了。
两名中立派理事一前一后走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