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抢其他东西什么的,也很危险。”
几个人一听,脸色全都变了。
于顺吸了口凉气:“他们想制造乱子?”
“废话。”
赵庆山低声骂了一句:“信号枪一响,不知道的还以为哪出事了。”
“护林的,巡山的,民兵,甚至林场那边,都得乱。”
“真碰上伐木大会战,林子里本来就绷得紧。谁敢拿这个开玩笑?”
“这还不止。”
林胜利说着,抬手在桌面上点了一下:“今天来查枪查账,明天北边巡山就出事,你们还看不明白?”
“有人在往乱了拱。”
“公社乱了,狩猎队就得停。”
“狩猎队一停,肉供不上,林场那边也得难受。”
“再把信号枪这个事儿往大了捅,到时候谁都得背压力。”
“要是再巧一点,查出这几个人手里有套子,有狗食,有咱们常走的山路图......”
说到这里,林胜利停了一下:“当然,我只是说一种可能,也许还有其他事情,只是赶一起了。”
说是这么说,可被这么一影响,几个人还是感觉自己的后背都跟着发紧。
越想越觉得有道理。
“那岂不是说,如果有人想要操作的话,可以说咱们和他们有勾连,把咱们也拖下水?”
“说咱们借着狩猎的名头,在山里搞别的?”
于顺一张脸一下子白了点。
“对。”
赵庆山重重点头,嘴里慢慢挤出一句:“这帮狗东西,心是真黑。”
“所以我才急着过来。”
孙支书站在一旁,脸拉得老长:“这已经不是几句闲话,几次找茬那么简单了。”
“山里真出了手,性质就变了。”
“我刚从那两个民兵那儿回来,林场那边估摸着也快知道了。”
“要是咱们这边还慢吞吞的,回头人家先一顶帽子扣下来,想摘都难。”
“还有就是,即便不是这方面的,这些人盯上咱们公社了,你们见过他们,难保他们不会对你们动手。”
“他们敢袭击民兵,就敢袭击你们。”
“你们也得注意些才行。”
林胜利点了点头,表情凝重:“知道了,支书。”
“知道归知道,嘴上答应不算。”
孙支书抬手指了指屋里这几个人:“最近这阵子,你们可别逞能,弄出什么幺蛾子。”
“放心!支书,我们懂得轻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