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赵庆山点头:“最近就算是有人来借狗,我都不借。”
“这就对了!”
孙支书直接接了一句:“别说借狗,枪、套子、狗食、口粮,这几天谁要乱碰,谁就自己站出来给我解释。”
说到这儿,孙支书目光又落到林胜利身上:“胜利。”
“嗯?!”
“你脑子活,我知道。”
“可你也得给我记住,跟人斗,和山里头跟熊斗不是一回事。”
“熊急了,冲你扑。”
“人急了,先往你身上泼脏水,再背后捅刀子。”
“你要是折在这上头,那才叫冤。”
林胜利咧了咧嘴:“放心,我还没活够。”
“少跟我嬉皮笑脸。”
孙支书瞪了他一眼。
可这话说完,他自己倒先吐了口气。
屋里这几个人,现在算是盘古最能折腾,也最能干出事的一拨人。
真要让哪一个在山里出了岔子,他这支书也别当了,先愁死算了。
“还有个事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今天开始,民兵那边我会让他们把北边看得更紧点。”
“白天夜里都有人转。”
“可林子这么大,总有顾不到的地方。”
“你们自己心里得有杆秤。”
“别觉得有民兵看着,就能啥都不防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成。”
孙支书点了点头,又看了赵庆山一眼:“你跑山年头长,回头多带带他们几个,尤其是大山和于顺,别一着急就往前杵。”
“知道。”
赵庆山回得很干脆。
大山站在那儿,忽然闷闷来了一句:“我不杵。”
屋里几个人都看了他一眼。
赵庆山没好气地骂道:“你不杵,你是抡着膀子往上撞。”
大山张了张嘴,没吭声。
于顺本来心里发沉,听到这话,差点没绷住。
“笑个屁。”
赵庆山斜了他一眼:“你也一样。”
“我咋了?”
“你比他还虎。”
“......”
于顺一下子老实了。
这两句一插,屋里头那股压着的劲儿倒是松了点。
可也就松了那么一丁点。
该沉的,还是沉。
孙支书把该说的话说得差不多了,转身就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,他又停了下。
“慕华。”
“叔。”
“这几天胜利要是出去,你也多看着点家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