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么多年的感情，她欠他那么多，她想两清？两清得了么？

沈曼青背对着付云峥，泡好解酒茶后，她从包里又拿出一支药剂，药剂无色无味，很快溶解在解酒茶里。

很快，沈曼青端着那杯茶，神色关切的坐到付云峥身边。

“一口喝掉，很快就不难受了。”

付云峥抬眸看她，他没说话，接过解酒茶一饮而尽：“好了，你回去休息吧，我不会再喝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沈曼青应了一声。

她心跳几乎要到嗓子眼了，起身朝门外走去。

药效发作极快。

沈曼青到门口时，就听到付云峥的呼吸变重了，她打开门出去，等了片刻，又重新刷卡入内。

“谁？！”

付云峥上衣凌乱，人已经恍惚了，他喘息着望向门口。

没等他看清，啪的一声，室内的灯熄了。

沈曼青边走边脱。

她已经循序渐进够了，付云峥眼盲心瞎，只看得到鹿岁安。

事到如今，她绝对不会给鹿岁安机会，再把付云峥抢过去！

她不想再等了。

“云峥……”沈曼青伏到付云峥身上，指尖轻抚过他泛红的脸和干涩的唇。

付云峥轻轻甩了甩头。

眼前人的样子时而清晰时而朦胧。

一颦一笑，都是鹿岁安的样子。

“岁岁……”

他先是饿极了的狼，近乎于粗暴的吻上了沈曼青娇艳欲滴的红唇。

燥热的海城，在这一晚迎来了暴风雨。

豆大的雨滴拍打在落地窗的玻璃上。

鹿岁安醒过来。

睡睡今晚没睡在她身上，小小孩似的，枕着鹿岁安床上的另外一只枕头，睡在鹿岁安的身边。

鹿岁安觉得有些闷。

下午那个梦魇，依旧困扰着她。

闹鬼是逗盛时衍的。

鹿岁安不信这个。

困扰她的，是坠入水中的窒息感太清晰了，就像是她曾经切身体会过。

可偏偏鹿岁安是会游泳的，爸爸教她的时候，看她看得很紧，她顶多被呛过水，那样的窒息是溺水才会有的。

她从没溺水过。

还有……

梦魇的最后，那个抓住她手的人，只是梦魇中的人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