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几次以后,叶青也恼了。
“你喜欢跪就跪着吧。”
她松开手,坐回床边,冷着脸看他。
“现在可以说了。”
沈焕抬起头。
那张向来冷峻沉稳的脸上还留着清晰的巴掌印,眼底却只有歉意和不安。
“当年你生青青的时候,医院下过病危通知书。”
他的声音十分低沉。
“医生出来让我签字,告诉我大人和孩子都有危险。”
“我那时候跪在产房外面,听着你在里面疼得一直叫,却什么都做不了。”
即使已经过去六年,再次提起那一天,沈焕的脸色依旧一点点发白。
“医生让我选择保大还是保小,我没有任何犹豫。”
“我只要你活着,孩子可以没有,可你不能出事。”
叶青放在膝盖上的手慢慢收紧。
“后来青青出生,护士告诉我你已经脱离危险,我才敢松一口气。”
“可那时我就在想,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再发生第二次。”
沈焕看着她,眼底泛起一层红。
“媳妇,如果那天你真的没能从产房里出来,我也不会独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