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了下来,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,塞进他手里:“这个给你。我做的那个提拉米苏,你早上不是说好吃吗?我下午又烤了一盒手指饼干,做了个小的,你带回去吃。”
他低头看着手里那个用保鲜膜包着的、巴掌大的小盒子,透过半透明的膜能看见里面那层薄薄的可可粉,和底下奶白色的奶酪层。
“谢谢。”他说。
“谢什么呀。”沈清河笑了笑,那笑容还是那样,干净又明亮,“你是我哥嘛。”
她摆了摆手,转身跑上楼去了,拖鞋在楼梯上啪嗒啪嗒地响,很快就消失在门后。
沈清宴站在楼道里,捧着那个小小的提拉米苏盒子,站了好一会儿。
然后他走出楼道,走进十月微凉的夜色里,坐上了地铁。
沈清宴没急着回去。
地铁到站的时候,他看了看时间,还早,索性换了个方向,往江边去了。
他找了个长椅坐下,把沈清河给的提拉米苏盒子放在膝盖上,没拆开,就那样坐着,看江面上偶尔驶过的夜游船,听远处传来的广场舞音乐隐隐约约地飘过来。
夜风把他的头发吹得乱糟糟的,他也没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