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低着头，坐在上边一览无余，就连一些眉眼官司都能看得到。

没错，说的就是你俩，老九老十，那点小动作看的好清晰啊，也是两人没背人，你拽拽我，我拉拉你的。

康熙的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鼻尖:“认不认识皇玛法？”

从老九老十那收回视线，沈清宴转头歪着脑袋看了看他，忽然笑了起来，露出几颗小米牙，奶声奶气地叫了一声:“皇玛法。”

康熙的眼睛瞬间就亮了。

“哎！”康熙应得又响又脆，“好孩子！皇玛法抱抱！”

殿内的气氛因为这一声“皇玛法”变得格外融洽。

其他几位王爷看着这一幕，表情各异。

胤祉是真的赞叹，胤祺是真的欢喜，胤祐面无表情。

胤禩站在一旁，脸上挂着温和的笑，可眼底有一丝极淡极淡的凉意。

他看了一眼弘历，又看了一眼康熙脸上的表情，心里已经有了计较。

四哥这个人，平日里不声不响的，可做起事来，每一步都踩在点上。

那个孩子，那个叫弘历的孩子，不是四哥的棋子，就是四哥的利器。

宴席上，弘历被安排坐在胤禛身边，面前摆了一小碗银丝面，和一碟子切得细细的糕点。

沈清宴看着那些精致的食物，咽了咽口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