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心里出现了一张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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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疏再度睁眼时,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了。
陌生的天花板,陌生的环境,陌生的一切。
连身上的衣服也不是自己的。
这是哪?
浑身发软,头痛欲裂,鼻子堵得她难以呼吸,嗓子也像被刀片割了一样。
手上输着液,脚后跟还贴着创可贴。
喉咙干涩疼痛,顾不得任何,拿过一旁杯子里的水灌下。
冰凉感袭来,胸腔内才隐隐舒畅了些。
她按着太阳穴,回想着昨天下午从医院出来后发生的一切。
指尖的破皮处泛着疼,她垂眸怔忡地看着。
骤然想起了什么,忙朝着周遭看去。
直到看到不远处桌子上那只放得好好的骨灰盒,她才狠狠松了口。
将手上碍事的输液管再次拔掉,掀开被子,下了床。
许是很久没吃东西又发着高烧,有气无力,走两步都觉得有些费劲。
踩着木地板,走到桌前将盒子捧在怀里。
盒子边缘还有些干了的泥土,她伸手将泥块搓下。
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,季疏意识当即回笼,一双眸子警惕地闪着。
脚步越来越近,她下意识将怀里的东西抱紧了些。
下一秒,把手转动,门被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