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着吧,这个房间绝对安全。”
门被打开,他回头看了季疏一眼,轻笑。
“但是……出了房间就不一定了。”
“喂,盛徊。”
季疏上前还想问什么,门口的佣人警告性地看了她一眼,接着就将门关上。
房间再次恢复了寂静。
季疏看着紧闭着的门,嘴唇紧抿着。
真是该死!
进了狼窝又入虎穴。
可如果他早就有这个打算,她不管在哪,他只怕都能找到。
与其抱怨,不如想想办法。
她看着不远处的窗子,抬步上前,打开窗口向外看去。
是之前那片果岭。
所以……这里是盛悦公馆?
这扇窗子对着公馆后院,向下看去。
围墙外,每隔几米就站着一个体形魁梧的黑衣保镖。
细看去,他们腰间好像还佩着什么东西。
房间绝对安全,外边就不一定了?
所以他的意思是自己只要除了这扇门,下一秒就会被打成筛子?
季疏咬牙,将窗子狠狠一把摔上。
这个京都到底有没有正常人?
怎么一个个都跟精神病院出来的一样?
—
盛徊走到会客厅时,就看到了那道久违的身影。
“真是好久不见啊,我的弟弟。”
季容止一脸怒意,显然没有一丝要叙旧的打算。
径直上去,一把将盛徊的衣领揪住。
“是不是你?”
盛徊抬手止住一旁的保镖,看着季容止轻笑。
“这么久不见,阿珏你怎么还是这副模样?”
季容止眼底翻涌着滔天的寒意,字眼几乎从嗓子眼挤出来。
“我问是不是你把她带走了?”
盛徊挑眉,一脸疑惑。
“你在说什么,大哥怎么听不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