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长庚也有点后悔撤得太早,叹气道。
“宴姐姐说了,这一招只能用一次,第二次就不管用了。我估摸着以后我是没机会了。”
文静嘿嘿的,笑得意味深长。
“还是宴左镇使有两下子,改日,我也向她请教两招。”
沈长庚精神一震。
“你也有想摸的搓衣板?谁的啊?跟谢行舟比怎么样?”
文静翻着白眼瞥了她一记。
“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,满脑子搓衣板,简直色欲熏心!老娘是干大事的人!”
沈长庚……
梗着脖子理直气壮。
“我色欲熏心怎么了?那我也只对谢行舟一个人色啊?就他那张脸、那硬邦邦的搓衣板,还不值得我当个大事,色一下?”
文静语不惊人死不休。
“我看他当时反应挺大,你确定……他硬邦邦的只是搓衣板吗?手伸那么深,就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