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他生娃当牛做马?”
红姐靠在被垛上,理直气壮。
“俺现在卖大炕,不偷不抢。
俺想翻哪个汉子的牌子,就翻哪个。舒坦完了,他们还得乖乖给老娘掏大洋。”
红姐得意地挑了挑眉:“俺自己赚钱自己花,这日子,多爽?”
鲜儿被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。这种惊世骇俗的论调,完全颠覆了她一个传统村姑的认知。
看着鲜儿那副被雷劈了的表情。红姐叹了口气,收起了玩笑的嘴脸。
“妹子。”红姐语气里透着一丝无奈。
“要是当年,俺也是个清清白白的身子,能遇到像王老爷这样有权有势的大英雄。
俺也不甘心,俺也想嫁人当正房大奶奶。”
红姐自嘲地笑了笑。
“但俺没这个命,俺早就烂在泥里了。既然这样,不如及时行乐。
还能赚点防老钱。”
鲜儿听完,极度无语。
但也只能表示尊重。
在这吃人的乱世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存逻辑。能活下去,就已经拼尽全力了。
“吱呀。”
木门被推开。
王昆披着大衣走了进来。刚才在门外,他把两人的对话听了个真切。
鲜儿吓得赶紧站起来,红姐也赶紧下地磕头。
王昆没生气,反而笑了。
“红姐说得对,堵不如疏。”
老金沟现在有几千个精壮矿工,全是大老爷们。
如果没有个泄火的渠道,早晚得憋出乱子,引发斗殴甚至暴动。
“我准了。”王昆当即拍板。
“在老金沟南面避风的坡上。给你批两排木屋。你来开个窑子,做老鸨。”
红姐大喜过望,眼睛直放光:“谢老爷恩典!”
“但有规矩。”王昆眼神一厉,“只许自愿,不许强迫。更不许逼良为娼。矿工拿现洋嫖,你照常收费。我昆仑山,抽两成水。”
红姐磕头如捣蒜。觉得自己终于成了有编制、受大将军保护的正规老鸨。
卡佳和明珠怀孕,王昆准备回元宝镇。
鲜儿放心不下后宅的争斗。主动要求跟着一起回去,镇住场子。
临走前,鲜儿把李铁牛叫到跟前。
“铁牛。”鲜儿吩咐道,“俺跟老爷回镇上,老金沟外围的布防和白俄卫队。
你替俺盯着点,别出了岔子。”
铁牛拍着胸脯,大声允诺:“大奶奶放心!有俺铁牛在,一只苍蝇也飞不进矿区!”
……
几天后。
元宝镇新宅。正厅。
阿勒楚喀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