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光棍!也不会娶你!”
这句话像个响亮的巴掌,直接扇在秀儿脸上。
传武本以为话说到这份上,这娇生惯养的大小姐肯定会哭着跑开。
没想到,秀儿脑回路清奇。
大概是压抑狠了!
她端着鸡汤的手抖了一下,眼眶瞬间红了。但她不仅没走,反而咬着嘴唇死死盯着传武。
眼底竟然泛起一种自我感动的坚决。
“传武哥。”秀儿眼含热泪,像发誓一样,“俺知道,你现在还看不上俺。你嫌俺笨。”
“但俺不怕!俺一定会用真心和行动,感动你的!俺这辈子,非你不嫁!”
传武看着眼前,深陷苦情戏里无法自拔的地主小姐。
顿感生无可恋。
这放牛沟、这老朱家,他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。
当天夜里。
月黑风高。
传武没带任何换洗衣服,只在枕头底下留了一张歪歪扭扭的字条。
轻手轻脚地摸出院子,翻过放牛沟的土墙。
借着月光一路狂奔,朝着元宝镇的方向头也不回地跑了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。
元宝镇外,昆仑军的新兵招募处。
传武满头大汗,挤进了排队的人群里。
负责今天招兵的,正好是晋升为大队长的李铁牛。
铁牛坐在桌子后头,挨个登记造册,一抬头正好看见排到跟前的传武。
两人对视一眼,都愣了一下。
铁牛当然认识传武,两人都是从山东朱家峪逃荒出来的同村老乡。
他是个精明的人。
知道这小子是朱开山的二儿子,更是大奶奶(鲜儿)以前的准小叔子。
这关系在昆仑山太敏感,稍有不慎就得触了老爷的霉头。
铁牛权当没认出这层老乡关系,秉持着公事公办的原则,没给传武任何优待。
“叫啥名?”铁牛冷着脸问。
“朱传武。”
“去那边领军服。”
铁牛直接扔给他一套粗布军装。
大笔一挥把他丢进了,随时拉去前线当炮灰的新兵营里。
传武没有任何怨言。
他双手接过军服和一把没有子弹的木头训练枪,眼神里全是兴奋。
这,才是男人该待的地方。
……
放牛沟,韩家大院。
韩秀儿昨天被传武当面拒绝后。跑回自己的闺房,把自己关在屋里,嚎啕大哭了一整晚。
她觉得自己的命太苦了。
当初在墙缝里,一眼看上了带着人马包围韩家大院的王大将军。
觉得那才是盖世英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