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漂亮的丫鬟正在马杀鸡!
“王旅长。”
朱开山目不斜视,姿态放得极低。双手抱拳,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老朱啊,坐吧。”
王昆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“不在放牛沟当你的土财主,跑这儿来找我干啥?”
朱开山没敢坐。
“旅长明鉴。”朱开山满脸愁容,道出诉求,“俺家老二不懂事,瞒着家里跑来投了您的军。”
“俺就这么几个儿子,还指望他们传宗接代,给俺老朱家种地呢。
求旅长高抬贵手,放那小兔崽子回家。”
王昆放下酒杯。
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刚才的随意一扫而空。
“老朱。”
王昆盯着他,语气冰冷。
“你以为我这混成旅是元宝镇的大集?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?”
“军有军法!进了我的营盘,吃了我的军粮。想当逃兵?”
朱开山吓得双腿一软,差点跪下。“旅长!他不是逃兵,他就是个不懂事的孩子啊!”
“行了。”
王昆摆了摆手,打断他。
“看在你在老金沟替我管了半年矿的份上,我给你这个面子。”
王昆抛出条件。
“传武想走,可以。”
“按照逃兵处理,我不枪毙他。”
王昆顿了顿,语气森冷:“但他脱了这身军服,必须送去苦窑营服苦役两年。
两年后,你把人带回家去。
你自己选。”
朱开山一听“苦窑营”三个字,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。
这三个字在现在的黑龙江,能止小儿夜啼。
他早就听人说过,那是王昆专门设立的惩戒营。
里面关的全是犯了死罪的兵丁,和手里有血债的悍匪。
打仗的时候,苦窑营的人就是敢死队。必须顶着枪林弹雨冲在最前面当炮灰。
连冲三阵不死,才能免罪转入普通营。
去那里服苦役?那特么绝对活不过三个月!
“别!别去苦窑!”
朱开山赶紧改口,连连摆手满脸恐慌。
“那……那还是让他当兵吧,留在军营里挺好,挺好。”
见朱开山妥协。
王昆脸上的冰霜瞬间消散,恢复了笑脸。
“这就对了嘛。”王昆端起酒杯,扯起官腔。
“放心吧,现在我这黑龙江地界安靖得很。除了咱们,连胡子都没几根。
当兵就是混口皇粮,没什么危险。”
“二狗,去账房支十块大洋。给老朱拿上,算我给大侄子的安家费。”
像打发叫花子一样,把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