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朱家没有这种猪狗不如的畜生!再敢提半个字,俺打断你的腿!”
传文捂着肿起半高的脸,缩在地上一句话不敢反驳。眼底充满了极度的嫉妒和落寞。
传文被打退了。
夜里。
朱开山和文他娘躺在炕上,两人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王昆说没危险,他们是半个字都不信。当兵的子弹无眼,这世道说乱就乱。
传武随时可能战死在外面。
“当家的。”文他娘流着泪,“老二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,可咋办啊?”
朱开山吧嗒了两口旱烟,在黑暗中做出了决定。
“不能等了,得趁早给老二留个后。”
几天后。
朱开山花了大价钱,提着厚礼。找到了带兵在镇上巡逻的李铁牛。
看在同乡的份上,加上银元的面子。铁牛点点头,给传武批了三天的探亲假。
军营里。
传武刚当上新兵连的拼刺尖子,突然接到假期。
他高高兴兴地穿着一身新军装,剃着瓦亮的大光头。背着包裹,回了放牛沟。
刚一踏进院子。
还没等传武反应过来,为什么满院子张灯结彩,贴满了大红双喜字。
“动手!”
朱开山一声大喝。
带着几个早就埋伏好的强壮长工,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。
传武到底是个新兵,双拳难敌四手。被几个庄稼汉死死按在地上。
一条大麻绳,直接将他五花大绑捆成了个粽子。
“爹!你们干啥!放开俺!”传武拼命挣扎,怒吼。
文他娘在一旁抹着眼泪,把一块红布强行塞进传武嘴里。
“老二啊,别怪爹娘,娘也是为了你好。赶紧把房圆了。”
极度的懵逼和愤怒中。
传武像头被捆住的野猪。被亲爹和长工们强行抬起,押进点着红烛、贴满喜字的新房。
“砰。”
房门从外面被死死锁上。
新房外。
传文蹲在没人注视的墙角里。
他紧紧攥着拳头,指甲深深嵌进肉里,满眼的嫉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