瞪口呆。这世上怎么会有把强取豪夺,说得如此清丽脱俗的人!
王昆看着她呆滞的脸。
微微探下身子,语气森冷。
“你一个前朝余孽,鞑子娘们。”
王昆冷酷地警告:“本帅没拿你祭旗,留你一条命。你就该磕头谢恩了,别不识好歹。”
“再啰嗦,别怪老子学当年你们祖宗多尔衮入关的时候。”王昆眼中闪过杀气,“来个留发不留头。对你们这些旗人,手段黑点。”
多尔衮。扬州十日,嘉定三屠。
那文熟读史书,自然知道清初的残酷。
听到这个名字,她吓傻了。双腿一软,一屁股跌坐在冰冷的雪坑里。
脸色惨白,一句话也不敢再骂。
丫鬟秋鹃见状。
吓得魂飞魄散。赶紧扑通跪下,把头磕得砰砰响。
“大帅饶命!大帅息怒!我家小姐不懂事,求您别杀她!”
王昆看着这个吓得瑟瑟发抖、长得小家碧玉的丫鬟。
挥了挥手,让卫兵过来。
目光在一堆刚刚没收的文件地契里扫过。
精准地从中抽出一张泛黄的纸,秋鹃的卖身契。
“刺啦。”
王昆当着主仆两人的面,直接将卖身契撕得粉碎。纸屑随风飘散。
“你自由了。”
王昆看着秋鹃:“大清亡了,这黑龙江,可不兴奴才这一套。”
他抛出选择:“你是想跟我走,回元宝镇吃香喝辣。还是让我给你几块大洋做盘缠,你自己找个好人家嫁了?”
秋鹃愣了一下。
看了一眼瘫在地上、失魂落魄的那文。
秋鹃摇了摇头,眼泪汪汪地拒绝了王昆的好意。
“谢大帅恩典。但奴婢和小姐自幼一起长大,情同姐妹。”秋鹃哭着说,“奴婢要跟小姐在一起,死也不分开。”
王昆看着她。
恨铁不成钢地骂了一句。
“真特么奴性深重,朽木不可雕。”
王昆懒得再跟这两个女人磨叽,转头吩咐身后的卫兵队长。
“派两个弟兄,给马车套上一匹马。”
王昆下令:“把这两个前朝余孽,送到元宝镇外头去。别让她们在路上饿死冻死了。
晦气。”
吩咐完。
王昆一扬马鞭。
“驾!”
带着浩浩荡荡的骑兵队伍,马蹄翻飞先行离开,留下一地纷飞的雪尘。
……
马车在雪地里艰难地跋涉。
车厢里,秋鹃心有余悸地擦着眼泪。
她凑到那文身边,压低声音嘀咕。
“小姐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