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那个王大帅……刚才看您的眼神不对劲。”秋鹃有些担忧,“他该不会是,看上您了吧?”
那文咬着牙,恨恨地扯着衣角。
想起刚才被抢走的钱,和那番无耻的话,她气得咬牙切齿。
“他做梦!”
那文眼神决绝:“我就算是饿死在街头!跳松花江喂鱼!也死都不会从了那个臭土匪!”
几天后。
马车在元宝镇外围停下,卫兵把她们放下后直接离开。
那文紧紧攥着舅舅关德贞以前写给王府的信件。
信上说舅舅在元宝镇一带,开了大商号,掌控着几千亩良田。
是个响当当的高门大户。
这封信,是那文现在唯一的希望和活路。
主仆俩顺着地址,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镇子边缘的土巷子里寻找。
终于,停在了一处院子前。
那文抬起头。
彻底傻眼了。
眼前根本不是她想象中,那种青砖绿瓦、朱漆大门的高门大院。
而是一个破烂不堪的小土院子。院墙塌了一半,用几根破树枝勉强挡着。
两扇薄薄的木门在寒风中“吱呀”作响。
院子里连只鸡都没有,透着一股穷酸和破败。
一阵刺骨的北风吹过。
那文的心瞬间凉了半截,如坠冰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