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宝镇,王府。
鲜儿刚从剿匪前线休假回来。
一身的硝烟味还没洗净。穿着笔挺的土黄色呢子军大衣,腰里挎着两把短枪。
带着几个白俄卫兵,大步流星地跨进后宅的月亮门。
刚走到跨院。
听见墙角几个洒扫的下人,正凑在一块儿叽叽喳喳。
“听说了没?大帅前几天在城外雪窝子里,遇见个京城来的落难格格。
长得那叫一个水灵。”
“大帅还出言调戏人家呢,八成是看上那格格了…为此还把老关头抓去挖矿了,可怜啊,大烟废掉的身子骨怎么吃得消,怕是要死在矿上了。”
鲜儿脚步一顿。脸色瞬间覆上一层寒霜。
她一挥手。
身后的白俄女兵大步上前。像拎小鸡一样,把那三个碎嘴的下人提溜到院子当中。
“啪!啪!啪!”
女兵抡圆了胳膊,毫不留情。正反几个极其响亮的大耳光,直接抽在三人脸上。
打得他们满嘴喷血,牙齿飞落。
鲜儿走过去,居高临下地看着磕头求饶的下人。
“在王府老爷的事,轮得到你们这些下人嚼舌根?”
鲜儿声音冰冷。
“今天只是掌嘴。再有下次直接把舌头割下来,扔去矿上喂狗!滚!”
惩治完碎嘴。
鲜儿把管事叫到房里。详细盘问了那文的来历,以及目前在关家的惨状。
摸清了王昆当时的那点恶趣味。
鲜儿换了身轻便的绸缎夹袄,转身去了明珠的院子。
屋里暖烘烘的。
明珠正坐在炕上,逗弄着刚满月不久的小儿子。小家伙白白胖胖,正是惹人疼的时候。
鲜儿走过去,逗了逗孩子。
随后把那文的事儿,和盘托出。
明珠听完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。
她虽然是副都统的女儿,但那文可是真正的京城皇族。是正牌的格格。
明珠心里隐隐泛起一股酸水和忌惮。
她担心这种身份高贵的女人一旦进了门,会影响自己在后宅的地位,更会影响自己儿子们的家业。
“鲜儿姐。”
明珠摸着儿子的胎毛,语气酸溜溜的。
“这京城来的格格,心气儿高着呢。大清虽然亡了,但人家骨子里的傲气还在。”
“指不定是个怎么勾引男人的狐媚子,咱们还是别去招惹的好。就让她在外面自生自灭吧。”
鲜儿听罢,不以为然。
她收敛了笑容,正色看着明珠。
“明珠,你这话说得不对。”
鲜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