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满怀期望地迎了上去。
“这位夫人!”那文声音虚弱,“求求您,能不能行行好。借我们几块大洋,买点棒子面?”
那文还在端着格格的架子画大饼:“等我联系上京城的亲戚,一定十倍厚报您的大恩大德!”
鲜儿像看个白痴一样看着她。
嗤笑出声,眼中没有半点怜悯。
“借钱?”鲜儿冷哼一声,“你想得倒挺美。俺今天来,是来要账的。”
那文一愣,彻底懵了。
“要……要什么账?我不欠你钱啊!”
鲜儿一挥手,身后的白俄卫兵递上一张账单。
鲜儿在王昆几年的熏陶下,理直气壮。
“关德贞,是你舅舅吧?”
鲜儿大声宣读:“他吸食大烟罪不可恕,被大帅收容进改造营。
这戒大烟的药费、在矿上吃饭的伙食费、还有看管他的安保费。”
鲜儿盯着那文,字字诛心。
“统统得家属结清。一共一百块大洋,交钱吧。”
那文和秋鹃听完,彻底傻眼了。
明明是人被你们强行抓去当苦力,怎么反过来还要家属交钱?!这简直比土匪还无赖!
“这不讲理啊!”那文带着哭腔反驳,“我没钱!我舅舅的钱也全抽大烟抽光了!”
“没钱?”
鲜儿眼神一寒,彻底展现出被王昆同化后的土匪做派。
“欠大帅的钱。没钱,就拿人抵债!”
鲜儿一挥手。
两个白俄卫兵如狼似虎地上前,准备抓人。
在王昆长期的“反清复汉”和剥削阶级理论洗脑下。
鲜儿对这些满清遗老,充满了打心眼里的鄙夷。觉得她们现在的惨状,纯属活该。
见卫兵要动手。
丫鬟秋鹃再次扑通跪下,抱住鲜儿的腿苦苦哀求。
“夫人!求夫人放过我家小姐!”
秋鹃哭着磕头,“奴婢愿意替小姐抵债!奴婢什么脏活累活都能干!求您把奴婢抓走吧!”
鲜儿看着秋鹃。
冷笑一声,骂出了跟王昆一模一样的话。
“还真是一条忠心的好狗。”
鲜儿满脸嘲弄:“大清都亡了,还这么喜欢当奴才。”
“行啊。”鲜儿嘴角一勾,“既然你这么想当奴才,那就成全你。”
鲜儿一脚踢开秋鹃的手。
“把这丫头带回王府,当下人抵债。”
卫兵上前,直接将秋鹃架起拖出屋外。
“秋鹃!秋鹃!”那文绝望地大喊,却根本无力阻止。
鲜儿居高临下,看着孤零零瘫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