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,这顾裴一张嘴更过分。
姜六六很想说话,但看到了骆淮的眼神示意,只能老老实实在地上跪着。
顾裴面不改色,“皇上,既然众位大臣各有担忧,依臣之见,不如就打一个赌,”
“打一个赌?”皇帝一开口,朝臣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“顾爱卿说来听听。”
顾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姜六六,“以五年为期,五年之内,骆淮以西北为基,整个西北种出来的粮食填满半个国库,那他这个布政司一直就算是坐稳了,若是做不到贬官做个县令吧。”
殿内突然没了声音。
所有人都像是看神经病似的看着顾裴。
最后二皇子笑出了声,“顾大人莫不是出去一趟,回来得了癔症了!”
“西北那是什么地方?能种出什么东西来?五年之内填满半个国库,好大的口气啊!顾大人莫不是不知道国库有多大!”
就连皇上也觉得顾裴今日有些不对劲。
就在此时,姜六六的声音响起。
“皇上,民女的爹愿意一赌。”
骆淮心猛然一跳,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。
姜六六跪着前行两步,头重重的磕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