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姓张，和张启灵什么关系？”沈栖舟听到她的自我介绍，抬眸问他。

或者说，张日山期待沈栖舟问他这个问题，毕竟他是故意介绍自己的，现在看来，这人果真是个聪明人，瞬间就能想到自己和族长的关系。

张日山弯弯眼睛：“没有关系。”

他也不算是说谎，某种程度上来说，他们确实没什么关系了。

“你呢，和他什么关系。”张日山问出这个问题之后就紧紧的盯着他，期待沈栖舟给他的反应。

但是让他失望的是，沈栖舟没什么反应。

“你费这么大力气，不会就是想问我这个问题吧？”沈栖舟靠着床榻边，看着张日山。

张日山和张启灵并没有什么相似的地方。

起码表面上没有。

“哈哈……沈先生真的聪明。”张日山笑着起身，从包里拿出那张沈栖舟的照片，又问道：“你对这张照片有印象吗？”

照片上的青年穿着白色的衬衫，但是袖口处却沾满了血迹，眼神波澜不惊的看着远处。也能看出来这照片是人隔着一段距离偷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