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撬,没撬开。
那东西的关节不像活人,也不像僵死的尸体,胳膊能弯,但弯过去以后便锁死,陶三指的喉骨当场断了。
孙郎中拿雄黄酒泼过去,尸体脸上冒出白烟,嘴却张开了。
谢瓦匠离得最近,被它咬住半边脸。
“等等。”我打断郑有德,“死尸怎么咬人?”
“我说了,它动了。”
“靠啥动?”
“不知道。”
后来很多年,我查过一些资料。
古墓里有一种尸体,筋膜脱水以后会收缩,遇温度和湿度变化,手脚确实可能改变位置。
还有些尸身腹内积气,翻动时能出声,甚至能突然坐起。
可这些解释不了陶三指的脖子,也解释不了谢瓦匠脸上的牙印。
千年都难碰一回的东西,郑有德不愿多说,我们也不敢再问。
那天墓里死了三个人。
陶三指死在竖棺前,谢瓦匠被咬后发疯,撞进铜管井摔断了脖子。
孙郎中想用火烧尸,黑衣上却渗出一层油,火顺着地砖下的铜管窜进耳室,把杜七烧成了重伤。
李牧之看出墓室保不住了。
让马天生背杜七,郑有德在前面清路,自己留下配药,他要炸断后室的过梁,把那东西封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