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天鹅。

她的步伐准确而流畅，每一个转身、每一个旋转都恰到好处。

她的眼睛在灯光下闪烁着明亮的光芒，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，像是蝴蝶的翅膀。

张军搂着她的腰，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温度，闻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香气，心中一阵荡漾。

苏锦绣站在一旁，拿着手机，悄悄地拍下了许多照片。

镜头中，张军和赵清漪贴得很近，他的手搭在她的腰间，她的头微微偏向他的肩膀，两人目光交汇，嘴角都带着浅浅的笑意。

灯光从侧面照过来，在他们身上投下一层柔和的光晕，画面唯美而暧昧。

苏锦绣的嘴角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——这些照片，应该足够让女儿看清楚现实了。

一曲结束，赵清漪松开了张军的手，后退了一步，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红晕。

“跳得真好。”苏锦绣鼓掌赞道，“清漪，你的舞技又进步了。”

“苏总过奖了。”赵清漪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。

“来，到我房间来一下，我有话跟你说。”苏锦绣拉起赵清漪的手，朝房间走去。

赵清漪的心猛地一沉。

她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——苏总要和她说什么？

是不是要摊牌？

是不是知道了她和大小姐的事情？

她紧张得手心出汗，心脏砰砰直跳，像是有一只兔子在胸腔里乱撞。

但她不敢拒绝，只能硬着头皮，跟着苏锦绣走进了房间。

苏锦绣关上门，指了指床边的椅子：“坐。”

赵清漪忐忑不安地坐下，双手放在膝盖上，手指绞在一起。

她低着头，不敢看苏锦绣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