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虽只差了一个字,内里相差的却是极大的。
从前史书里不是没有晋封长公主的先例,那是因为那位公主曾代父镇守城池,比男子毫不逊色,因此受封。
和这位公主比起来,永嘉也只是和亲了一次戎狄,便是之前在朝中也没有功绩的,的确没有受封的理由。
素玉也大致明白这些道理,皱眉道:“好端端的陛下怎会要封长公主?”
这点裴循也不知,便摇头道:“朝臣不敢直说长公主可干涉朝政一事,但这也的确不像陛下的行事作风,不少朝臣纵使反对也是想不明白的。”
总不可能皇帝因为后继无人又忽然想扶持自己的女儿了吧?
要说起来皇帝的身子也让人摸不透,有时候今日上朝还面色红润的,没过两日却又憔悴至极,裴循这次有意想探听太医院的消息也什么都打探不到。
他心也有些沉,总觉得很多地方都透着蹊跷。
这样的大事素玉也帮不上忙,只能给他揉按了一会儿又叫下人备了安神汤,晚上两个人也早早歇下了。
……
后面接连几日都在下雨,早也下晚也下,仿佛总也下个没完。
素玉也知道是到了黄梅雨季,和桃酥打理了衡山院的花花草草,若无事的时候几乎也不出门,黄筝来的次数也少了。
但素玉发现黄筝的情绪并没有比那日好多少,明显恹恹的,或许也是和裴岐没有谈好的。
素玉并没有直接问,黄筝是个憋不住事的性子,多数时候就直接和她说了,今日过来却只沉默地坐着,连和明彻玩耍也没有从前开心了。
“这是婶娘给你买的鹦鹉泥塑,你拿着好好玩吧。”
明彻小手抓着看了两眼,认认真真和她道了句谢谢婶娘。
明彻和阿姒如今会说的话也多了一些,不再局限于只是认人,衡山院的人基本也都能叫上来,走路也没什么大问题了。
黄筝又拿出一个物件:“大嫂,这是我给孩子做的肚兜,你不要嫌弃。”
素玉接过来看了两眼,黄色的肚兜上绣着鲤鱼,活灵活现,能瞧出绣工极好的,素玉也喜欢。
“这我收下了,多谢你,只是这样费神的东西你也少做,要多注意自己身子的。”
黄筝怔神看了她两眼,手在衣摆上揉了两下才低声道:“左右我晚上也没什么事,给大嫂的孩子做些东西也没什么的。”
素玉皱起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