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忍不住叹息了一声。
虽然裴循劝过了她两句,但她看着黄筝这样当真有些难受。
就好像在园子里瞧见一朵开得极暄妍耀眼的花,后面满心欢喜再去瞧她,却发现她渐渐枯萎了一样。
她心里沉沉的坠着,总觉得揣了一件事。
等到后面不下雨的时候,因着她已经显怀,也不能在一个地方坐很久,有时便还是要去园子里走走。
这日在园子里她又瞧见裴岐,他只一个人负手站在亭子里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素玉顿了一下,心里不明白他为什么休沐不多陪陪黄筝,娘子这样的身份在他心里当真这么不重要么?
既然是这样,当初为什么在乐寿堂又答应要娶妻呢?
想到这里素玉犹豫了一下,还是带着丫鬟往亭子里走,又在隔几步远的地方停下来。
“我有几句话想同二弟说,二弟这会方便么?”
裴岐早在听到她声音的时候就僵住了,竭力克制袖子里有些颤抖的手,回身看着她稍稍丰腴了些的样子,想到她怀了兄长的孩子还是不免心中一滞。
“嫂嫂有什么话直说就是。”
素玉站在隔几步远的地方没有动,又叫丫鬟去守着亭子,这才抬起眼平静看着裴岐。
“我以为当初二弟同意这门亲事也是知道两姓之好意味着什么的。”
“我也知道有些话由我来说不应当,可二弟妹年纪比你小又是新妇,有些事你便该让着一些,否则又谈什么夫妻?”
“我也没有旁的意思,也只是想和二弟说一句,要只是守着旧事旧人,哪日若是让眼前人和自己离了心,那是往后要花多少功夫兴许都追悔莫及的。”
素玉觉得自己说的还算委婉,也只是想说珍惜眼前人。
没想到裴岐还是一下沉了脸。
他朝着自己走了一步,在素玉惊疑不定的眼里怒声开口:“嫂嫂这是用的什么身份这样劝我?”
“旧事旧人,嫂嫂知道旧人是谁么,在这里与我说这样的话?”
看着素玉一下变白的脸,裴岐后知后觉又克制了两分。
他闭了闭眼睛,心想或许真的有一天……他会被自己逼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