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场晚宴的后半程,向挽月几乎全程黏着秦墨,两人寸步不离。
周遭宾客也毫不避讳,提起两人都把他们当成普通情侣。
好不容易等到向挽月去洗手间,秦墨才抽身回到秦家亲友的席位坐下。
旁边一位亲戚笑着打趣:“挽月是真黏你啊,也就这会儿,你能得一点清闲。”
“他俩在一起这么多年了,怎么还跟热恋小情侣似的,一刻都分不开。”
秦墨脸上没半点波澜,神色冷淡,一言不发。
一旁的秦绍程看着他,心里不满,开口说道:“我是真没看出来向挽月哪里好。真要说结婚娶老婆,还是小江那样的合适,温柔大方知书达理,就算只看样貌,也比向挽月强。”
秦家其他人闻言都对视一眼,心下了然。看起来秦绍程至今还不知道,江樵才是秦墨的妻子。
不过秦墨自己不提,旁人自然不会多这个嘴。
自始至终,江樵都没有靠近秦家的席位,刻意疏远的态度十分明显。
随着晚宴推进,不少在场的名流权贵都主动上前和她搭话、拉关系。
江樵应对得从容得体,来者不拒,和每个人都聊得十分融洽。
晚宴接近尾声,离在场的宾客越来越少。
秦家和陆家是本次晚宴的共同主办方,自然要留到最后收尾。
快到零点时,场内宾客已经寥寥无几。
陆景明正忙着送走自家的亲友,陆父陆母对江樵并不陌生。
见陆景明终于闲了下来,二老立刻朝江樵招手。
江樵见状,赶紧迈步走了过去。
“小江,今晚辛苦你了。看你忙了一晚上,我们没好意思过来打扰你。”陆母温和开口。
“伯母客气了,都是我的分内事,谈不上辛苦。”江樵笑着回应。
陆父跟着说道:“景明经常跟我们提起,星枢能做得这么成功,离不开你的付出。景明有你这样的合伙人,是他运气好。”
周围的陆家亲戚见状,纷纷笑着打趣:“哪是什么合伙人,我看就是一对。”
“既然你们这么中意小江,不如早点让景明把人娶回家,你们也好早点抱孙子!”
众人哄笑一片,气氛热闹。
江樵浅浅笑着解释:“大家别开玩笑了,我和学长只是朋友,不是大家想的那样。”
只是她的声音轻柔,很快就被满堂的笑声盖过去。
不远处,秦墨正站在一旁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