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秦家亲戚,听见这边热闹的笑声,下意识转头望了过来。
秦老太太看着这一幕,满脸不悦,低声嘟囔:“就算他俩要离婚,现在婚不还没离嘛!她到底是谁家的媳妇,一点分寸都没有,一整晚了,连句问候都不知道过来跟我说。”
盛汀兰忍不住小声替江樵辩解:“她今晚压根没闲着,全程忙着项目的事,她工作做得好,咱们家不也跟着受益。”
老太太沉下脸:“我秦家还缺她挣的这点钱?”
盛汀兰不敢再多说一句,默默闭了嘴。
秦绍程反倒开口说:“我倒觉得小江很不错,陆家能有她这样的媳妇帮扶,是陆家的福气。”
秦老太太恨铁不成钢地瞪了自己儿子一眼。
不过秦家的家庭关系向来如此,亲情淡薄互不关心,关系也乱作一团。
直到现在,还是公公不认识儿媳,孙媳懒得搭理她这个奶奶的局面。
“行了,你们先上车回去,我晚点走。”秦墨淡淡开口。
秦老太太、盛汀兰和秦绍程依次坐上专车。
秦墨站在原地,静静目送车子驶离,脸上没有任何情绪。
另一边,陆景明送走父母和亲友后,江樵和陆家二老道别完毕,转身走回宴会厅,还有不少收尾工作等着她处理。
就在这时,秦墨抬步踏上台阶,跟了上来。
江樵察觉到身侧来人,抬头看去,眼底掠过一丝诧异。
“江总今晚可真是出尽了风头。”秦墨语气冰冷,带着浓浓的嘲讽。
江樵头也不回,大步流星,却不卑不亢地回怼:“秦总这话没道理。晚宴主持是你临时安排给我的工作,我尽心尽力做好,到头来还要被你嘲讽出风头。心理这么扭曲,建议秦总去看心理科。”
“我若不是知道江总爱出风头,也不会特意成全你。说起来江总还要感谢我。”
江樵停下脚步,死死盯着他,心头怒火翻涌。
她觉得如果这时手边有杯酒,她肯定会毫不犹豫直接泼在秦墨脸上。
她压下心底的火气,语气带着冷意反讽:“多谢秦总成全,今天这风头我确实承你的情。以后再有这种好机会,麻烦秦总惦记着我。”
话音刚落,江樵的手机接连响起消息提示音,全是今晚宴会上新加的合作人脉发来的问候。
她拿起手机,从容地逐条回复语音,举手投足游刃有余,尽显长袖善舞的气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