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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墨微微蹙眉,只觉得此刻的江樵无比陌生。
对于江樵事业做得好,他其实并不意外。
毕竟是清大高材生,如果连她都一事无成,只能说清大培养体系有问题。
只是以前的江樵性格清冷木讷,现在却在交际场游刃有余,甚至某些方面堪称圆滑世故。
和之前呆呆笨笨的她判若两人。
秦墨心底忍不住生出一抹嫌弃,觉得江樵在交际圈待久了,难免变得庸俗。
另一边,秦家的专车已经抵达老宅门口。管家带着一众佣人连忙上前迎接,小心翼翼搀扶老太太下车,送回卧房休息。
车里只剩秦绍程和盛汀兰两人。
盛汀兰正准备跟着下车,秦绍程忽然冷声开口:“我知道你喜欢向挽月,但你不该撮合她和秦墨搞婚外情。”
盛汀兰满脸错愕,回头看向他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在国外的时候,就听说过这事。”秦绍程眼神严肃,“你再不喜欢儿媳,只要她和秦墨的婚姻还没结束,她就是秦家名正言顺的媳妇。普通人家尚且懂得顾全脸面,我们这样的高门大户,更该守规矩!哪有做婆婆的怂恿儿子和小三在一起的?旁人忌惮我们的家世不敢明说,背地里指不定怎么笑话我们呢。”
盛汀兰听完这番话,瞬间沉默。
她不得不承认,秦绍程说得没错。在她知晓江樵身世之前,她确实一直偏袒向挽月,甚至满心希望向挽月能取代江樵的位置。
如今被人这么指责,她无话可辩,纯属自作自受。
可转念一想,秦绍程这番话,也算站在江樵的立场上维护她。
盛汀兰心里对丈夫的愤懑消散不少。至少在这件事上,两人是立场一致的。
“你说得对,是我考虑不周,以后我都听你的。”盛汀兰语气舒缓,“也希望你这个做父亲的能尽到责任,早点督促秦墨收心,和向挽月断干净。”
秦绍程有些意外地瞥了她一眼。
几十年夫妻相处,这还是他们俩第一次在某件事上达成一致。
他忽然觉得,盛汀兰并非自己印象中那般糊涂,在大是大非的问题上,还算拎得清。
“你能想通就好,是我刚才误会你了。”
见盛汀兰要下车,秦绍程绅士地伸手,想扶她一把。
可刚才还态度平和的盛汀兰,脸色骤然变冷,猛地缩回手,眼神里满是厌恶和嫌弃,好像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