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个小子恐怕真得排队给你敬茶了。”
陈长生一屁股坐在还冒着热气的兽尸上,摸出扁酒壶,仰头灌了两口。
沈鸿远没有接话。
他抬起右手,五指才张开一半,手背上的血管便鼓了起来。
亮银色血液在皮肤下横冲直撞,指骨接连发出轻响。
一滴银血从食指指甲下渗出!
“怎么了?”
陈长生收起酒壶,瘸着腿走了过来,“刚晋升十阶,还不高兴?搁这儿装上了是吧?是不是觉得刚才那招不够帅?要不要我给你录下来,配上音乐,回头在三帅联席会议上循环播放?”
“滚蛋!”
沈鸿远没好气地骂了一句。
他握住右手,银血仍顺着指缝往下淌。
“法则和源能,确实已经跨过了那道坎,踏入了十阶领域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眼神变得无比凝重,“但是,我的肉身好像被被锁死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!”
陈长生脸上的嬉笑之色瞬间消失。
“我的身体依旧停留在九阶巅峰。”
沈鸿远抬起胳膊。
肌肉每隔几秒便会抽动一次,里面的经脉已经裂开了数处。
“这身银血,只让经脉暂时承载了十阶空间法则,没有让整具肉身完成跃迁。”
“刚才那两招抽走了我四成源能。再用一次奥义,先躺下的就是我了。”
陈长生从兽尸上站起,走到近前,伸手按住沈鸿远的手腕。
银血在血管内反复冲击,每次抵达肩肘等关节位置,速度都会被某种力量压下来。
“这……”陈长生倒吸一口凉气,“怎么会这样?按理说,法则突破,生命形态应该会随之跃迁才对。法则和肉身,是一体的啊!”
“问题就出在这里。”
沈鸿远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不解与烦躁,“它们……好像被强行分开了。肉身每次准备跃迁,都会被压回来。”
陈长生蹲下身,用手指蘸起一滴银血,在旁边的晶石地面上画出几道古武经络。
他盯着那些线看了许久,又用力抹掉。
“不是源能问题,也不像修炼反噬。”
沈鸿远看向他。
陈长生出身古武世家,又执掌联合武大多年。
论空间杀伐,他比不上沈鸿远;论联邦武道史与肉身进化,军部里没几个人能压过他。
“联邦有记录以来,九阶巅峰就是终点。”
“过去都说是天赋不够、资源不够,或者功法残缺。可几百年来,总该有一两个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