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。”
“可是没有。”
“那些把肉身练到九阶巅峰的老怪物,最后要么气血衰败,要么在冲击十阶时暴毙。连留下完整突破记录的人都找不到。”
沈鸿远手背上的银色血管再次鼓动。
陈长生指向他的胳膊。
“你现在就是那份记录。”
“所以……我猜测恐怕是有更高维的存在,在整个源星的规则层面上,给我们的肉身进化,上了一道锁!”
“沿着源星现有源能体系修炼的碳基生命,只要想从九阶跨进十阶,都会碰到同一堵墙!”
沈鸿远皮肤下的银血再次翻涌。
血脉?
枷锁?
几个词撞在一起,那段被他反复回看了十八年的残破通讯,再次浮现在眼前。
画面中的洛青衣浑身是血,背靠一块布满星光的残碑。
高维干扰撕扯着影像,她的声音只剩下断续的几个片段。
“……鸿远……我找到了……【星骸古法】……”
“……怕我们……找回真正的进化之路……”
“……我们的血脉……不是枷锁……是钥匙……去……去那些……遗迹……”
画面在白光中断掉。
“是时候了!”
沈鸿远抬手抹掉掌心的血,转身看向遗迹深处那枚还在闪烁的空间信标。
“老陈,我要去下一个坐标。”
陈长生顺着他的视线看去。
“就凭你现在这副身体?”
“继续留在这里,肉身也不会自己跃迁。”
沈鸿远活动了一下肩膀,经脉里的银血随之发出细微震响。
“下一个信标可能与【星骸古法】有关。”
“青衣去过,我必须去。”
陈长生沉默片刻,弯腰捡起自己的古剑。
“行,那你自己小心。”
“别死外边,你闺女还等着你回去嫁……”
“阿嚏!”
沈鸿远一个喷嚏打断了后半句话。
气流卷过地面,几块巴掌大的碎晶被吹出去,撞得晶壁叮当作响。
陈长生:“……”
不是,有没有搞错?
十阶强者的喷嚏,威力都堪比七阶全力一击了?
这合理吗这?
沈鸿远揉了揉鼻子,脸色有些发黑。
“妈的,谁在背后念叨老子?”
他的空间感知扫过整座遗迹,没有发现任何异常。
可那股没来由的烦躁还在。
尤其陈长生刚提到女儿,他脑子里便冒出了苏铭那张欠揍的脸。
这感觉……怎么跟家里白菜要被猪拱了似的?
“该不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