乖啊。”
她说完转身进了灶房。
顾青野在原地站了好久才动重新蹲下来,拿起扳手继续拧辐条。
花姐从鸡窝里探出脑袋,歪着头看了看院子里的两个人,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咕咕。
“咕!咕!说好的雄竞呢?我在鸡窝里都摆好架势准备看戏了,就给咕看这个?一个送茶叶一个拧扳手,连正眼都没对上过,这也叫对决?咕咕!失望,回窝继续孵蛋了。”
它把脑袋缩回去,趴在那窝鸡蛋上,闭上了眼睛。
铁蛋从后院跑出来,手里拿着一根树枝当金箍棒,嘴里喊着“俺老孙来也”,从院门口冲到灶房门口,又从灶房门口冲回来。
看见他大爷还在修车,他立刻刹住脚步。
那双露脚趾的解放鞋在青石板上搓出一道灰印子,然后安安静静地蹲在旁边继续递工具。
这回递了把钳子,总算递对了。
顾青野接过去的时候看了他一眼,说了句:“有进步。”
铁蛋咧开嘴笑得露出豁牙,扭头朝灶房方向喊了一嗓子:“大娘!我大爷夸我了!他说我有进步!”
麦穗在灶房里应了一声,那声应得带着笑。
她把沈怀瑾那兜茶叶收进柜子里,跟老周上回给的茶叶末子并排放在一起,然后转身揭开锅盖准备做饭。
窗外阳光正好。
巷子口的柳树上,千里和顺风正蹲在一起用翅膀尖互相挠痒痒。
千里忽然啾了一声,“最终还是那个姓沈的错付了。”
顺风也啾了一声:“不容易不容易,终于亲上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