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那个瞬间,他握着书的手指微微发白,但脸上的表情控制得非常好。
只是眉头轻轻皱了一下,像是被冒犯了的模样:“小娃儿,你这字写得不对,不是这么写的。”
“是吗?”苏尘淡淡地说,“那我重新写一个。”
他拿起笔,又写了一个字。
这次写的是一个“者”字。
但写法同样有讲究——在“者”字的最后一笔,他微微向上勾了一下,形成一个独特的收尾。
这个暗号,曹钦当年定下的规矩是——
第一个字确认身份,第二个字确认来意。
能连续写出这两个暗号的人,就是“自己人”。
老周看着纸上的第二个字,沉默了两三秒。
然后他缓缓抬起头,重新打量着面前的这个小孩。
十岁左右,穿着一身灰色常服,眉目清秀,站姿从容。
一双眼睛——
老周的呼吸微微一滞。
那不是一个十岁小孩该有的眼睛。
太沉了。
太深了。
像一口看不见底的井。
老周压低声音,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,缓缓说了一句:
“天街小雨润如酥。”
苏尘接道:“草色遥看近却无。”
这是当年曹钦定下的第一套暗语。
两句诗,简单,朗朗上口,不容易记错。
关键是——除了曹钦和暗桩本人,没有第三个人知道。
老周的脸色彻底变了。
他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,但很快稳住了。
他站起身,对苏尘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,声音依旧平稳,但尾音有一丝压不住的波动:“这位小客官,外面风大,进棚里说话吧。”
算命摊后面搭着一个简陋的布棚,是平时遮阳挡雨用的。
老周把苏尘让进棚里,自己站在棚口,朝外面扫了一眼——确认没人注意这边。
然后他转身,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目光看着苏尘。
“这个暗号……已经有十年没人用过了。”
苏尘没说话。
老周盯着他,声音压得极低: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为什么知道这个暗号?”
苏尘没有直接回答。
他背着手,站在棚里,目光平静地看着老周。
那个站姿——
老周的呼吸又急促了几分。
他见过这个站姿。
十年前,玄镜司督主曹钦,就喜欢这样背着手站着。
看起来随意,实际上每一个细节都透着掌控感。
“你是玄镜司的人?”老周试探着问,“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