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的。但长期服药调理的话,能把衰老速度压下来,控制在正常范围。”
卓巧颜盯着他。
“还有呢?”
叶风挑了下眉。这女人敏锐。
“还有就是……如果调理得当,生育功能有可能恢复。”
这句话出来,卓巧颜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,坐直了身体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少嗣症的核心问题在于冲任二脉虚损,肾精不足。但它不是器质性病变。子宫、卵巢本身没问题。”
叶风伸手在空中划了一下。
“问题出在气血运行的通路上。我用汤药打通淤堵的经络,再配合针灸固本培元,理论上可以让卵巢重新恢复排卵功能。”
卓巧颜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叶大夫,你确定?”
“确定。”叶风语气随意,“不过这事急不来,至少要调理三到六个月,中间不能断药。”
卓巧颜站起身来,在包厢里走了两步,又坐回去。
这个动作很细微,但叶风看得出来,她在克制自己。
五十多岁的女人了,经历过的大风大浪不计其数,不可能因为一句话就失态。
但“生育”这两个字对她的冲击,显然比“衰老”大得多。
“多少钱?”
卓巧颜开口就是这句。
“什么?”
“诊金。”她看着叶风,“你开个数。”
叶风摆了摆手。
“今天是曼曼姐请客,我就当搭个顺风车。诊金就免了。”
卓巧颜皱眉。
“叶大夫,我不占人便宜。”
“不是占便宜。”
叶风靠在椅背上:“你是苏总的朋友,我给朋友看诊从不收费。”
这话说得轻巧,但卓巧颜是什么人?在商场摸爬滚打二十多年,最清楚一个道理——越不收钱的恩情,将来越不好还。
她沉默了几秒。
“行。那我欠你一个人情。”
叶风笑了笑,没拒绝。
“不过丑话说前头。”卓巧颜伸出一根手指,“这个人情不限大小,但只一次。你什么时候用,随时开口。”
叶风点头。“成。”
苏曼曼在旁边看着这一幕,心里有点感慨。
卓巧颜能说出“不限大小”四个字,说明她是真的动了心思。
一个困扰她二十多年的问题,被人一句话点破了出路,任谁都会上心。
“那我先给你把个脉,开副方子。”
叶风伸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