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巧颜把腕子递过去,叶风搭上去,闭眼感受了大概两分钟。
“左尺脉沉弱,右关脉略涩……问题不大,比我预想的要好。”
他松开手,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,跟服务员要了张白纸,刷刷写了十几味药名和剂量。
“这副方子先吃半个月,半个月后来我太乙堂复诊,我根据恢复情况再调方。”
卓巧颜接过纸,看了一眼药名,仔细折好放进手包里。
“太乙堂,我知道。东海新区那家?”
“对。”
“好。”卓巧颜起身,“那今天就先到这里。我下午还有个会,就不多留了。”
她转头看苏曼曼。“曼曼,改天再约。”
苏曼曼起身送她。“颜姐慢走。”
卓巧颜走到门口又停下来,回头看了叶风一眼。
“叶大夫,那个人情——你记着就行。”
门关上了。
包厢里重新安静下来,叶风拿起筷子夹了块鹅肝。
苏曼曼重新坐下,看着他吃东西的样子,摇了摇头。
“你倒是不紧不慢。”
“嗯?”
“你知道你刚才拒了多大一笔钱吗?”
苏曼曼压低声音:
“卓巧颜,东海卓氏,做远洋贸易的。她名下光船队就有十一条,每年过手的流水少说三四十个亿。”
叶风嚼着鹅肝,表情没什么变化。“有钱。”
“不是一般有钱。”苏曼曼喝了口水,“她家是做粮油起步的,后来转远洋物流,现在是整个东海港口最大的民营船运公司。”
“那她丈夫呢?她说她丈夫知道这事。”
苏曼曼顿了一下。
“那是她前夫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