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开业那天在捞鱼没去,今天给送过来几条就当庆祝。
“娘,今晚就一条炖汤,一条清蒸吧。”
“行,我再蒸一锅米饭,你爹干了一天活,得吃饱。”
沈鹿溪往灶膛里塞了几根柴,柳荞娘把鱼下了锅,加了水和姜片,盖上锅盖,鱼汤很快就冒起了泡。
沈小满从外面跑进来,手里攥着一把野花,上气不接下气地喊:“姐!我和阿青弟弟在山脚下发现了一棵野柿子树,上面结了好多柿子,红红的,明天我们去摘好不好?”
“行,明天让你大舅带你们去,别自己爬树,摔下来可没人心疼你。”
“才不会摔呢,我爬树可厉害了!”沈小满拍着胸脯保证。
柳荞娘在灶台后面瞪了他一眼:“沈小满,你要是敢自己爬树,看我不打断你的腿。”
沈小满立马缩了缩脖子,老老实实地去洗手了。
沈鹿溪笑着摇了摇头,从灶房里端出一碗鱼汤,先给方九龄送了过去。
方九龄接过碗喝了一口,点了点头:“这鱼新鲜。”
“李铁牛今天在溪里捞的。”沈鹿溪把碗放在桌上,“方先生,您那个药典里有没有关于温病初期用药的记载?我最近在琢磨一个方子,总觉得差了点什么。”
方九龄放下碗,看了她一眼:“你把方子写出来,明天拿给我看看。”
“好。”
沈鹿溪回到灶房,帮柳荞娘把饭菜端上桌,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饭。
叫柳老爹和柳婆子来吃饭的时候,院子里的桂花树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了花苞,小小的,藏在叶子中间,还没有开,不过风一吹已经能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