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号,那绝对是一项浩大的工程,不可能瞒过他这个贴身护卫的眼睛。
邓元闻言也是一愣,他也想到了这个问题。难道是殿下暗中派了其他人去办的?
听到这个问题,萧煜缓缓转过身,脸上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。
那笑容里,带着一丝现代人特有的狡黠和玩味。
“记号?”
他轻笑一声,反问道:
“你们真以为,孤有那闲工夫,让人把三十万两白银,一锭一锭地重新熔铸,打上记号?”
常胜和邓元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茫然。
“那是……”
“兵法有云,虚则实之,实则虚之。”
萧煜伸出一根手指,轻轻摇了摇。
“孤让人铸的,不过区区百十来锭。混在那十几车从他们府里搜出来的银子里,就足够了。”
“啊?”
邓元惊得张大了嘴巴。
才百十来锭?那……那殿下刚才那番言之凿凿、信誓旦旦的样子……
“他们不敢赌。”
萧煜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,仿佛能洞穿人心。
“他们心里有鬼,因为他们是真的拿了钱。当孤说每一锭银子都有记号的时候,他们第一反应不是怀疑孤在说谎,而是恐慌,是心虚。”
“他们不知道孤到底掌握了多少证据,不知道孤的记号是什么,更不知道孤到底标记了多少。”
“这种未知,才是最可怕的。”
“让他们自己去查?他们敢吗?”
“万一真的找出来一锭带记号的,那就是铁证如山,欺君之罪!谁敢冒这个险?”
“所以,他们唯一的选择,就是相信孤的话,然后乖乖地把吃到嘴里的肉,再吐出来。”
萧煜的声音不大,却像是一道道惊雷,在常胜和邓元的心头炸响。
两人恍然大悟,看向萧煜的眼神,已经从崇拜,变成了近乎仰望的敬畏。
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权谋之术了,这是对人心的精准洞察和掌控!
真真假假,虚虚实实,只用了百十锭银子做引子,就撬动了整个南岸勋贵集团,让他们自乱阵脚,主动认罪,还“心甘情愿”地大笔捐款。
这等手段,简直神鬼莫测!
“殿下英明!”
常胜和邓元齐齐躬身,这一次,是发自肺腑,心悦诚服。
“如此一来,不但追回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