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力气,会比你省下的这点肉,值钱得多。”
岳鹏瞬间哑口无言,躬身退下,心中对这位太子殿下的敬佩,又深了一层。
傍晚时分,平丘县的水库工地上。
夕阳的余晖,给这片被改造的土地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。
一口口巨大的行军锅前,排着长长的队伍,但气氛却与半个月前截然不同。
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喜悦,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肉香和米香,光是闻着,就让人垂涎三尺。
萧煜也端着一个陶碗,随意地在一群工人中间席地而坐。
他碗里的肉粥,和所有人的一模一样,大块的肥肉在香浓的米粥里翻滚,散发着诱人的光泽。
“殿下,您尝尝俺婆娘做的酱菜,配粥吃,带劲!”
一个黑瘦的汉子,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,献宝似的递了过来。
萧煜笑着接過,捻起一根,放进嘴里,嘎嘣脆。
“嗯,好吃。”
几个胆大的孩子,更是直接凑到了萧煜身边,好奇地打量着他。
其中一个虎头虎脑的男孩,还伸出油乎乎的小手,指着萧煜腰间的佩剑。
“大哥哥,你这个,能杀大老虎吗?”
常胜眉头一皱,刚要呵斥。
萧煜却摆了摆手,他放下碗,笑着对那孩子说。
“杀老虎不行,不过,杀欺负你们的坏蛋,倒是很管用。”
他开始给孩子们讲起了京城里那些坊间的趣事,讲灯会上巨大的鳌山,讲说书人嘴里的神仙鬼怪。
工人们也放下了拘束,七嘴八舌地跟萧煜聊起了乡下的奇闻异事,谁家地里挖出过长得像人一样的老山参,谁在山里见过会学人说话的鸟儿。
笑声,交谈声,孩子们满足的咂嘴声,汇成了一曲最祥和的乐章。
在这一刻,没有君臣,没有尊卑。
只有一群共同为了家园而奋斗的人,在一起度过一个温暖的团圆之夜。
夜色渐深,萧煜在一片“殿下慢走”的呼声中,离开了工地。
走在回去的路上,他的心情很是愉悦。
一切都在朝着他预想的方向发展。民心可用,工程顺利,只要能挺过这个冬天,明年开春,整个豫州南岸,就将焕然一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