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常胜,让弟兄们清出一条路,不要伤到百姓。”
“是!”
禁军骑兵训练有素,很快就在人潮中分开一条通道。
萧煜一马当先,径直来到了最中央的一座祈福台下。
他翻身下马,在一众禁军的护卫下,一步步走上了高台。
他的出现,立刻引起了台下人群的骚动。
“那……那是谁?”
“看穿着,是个贵人……”
“他要干什么?敢上杨大人为太子祈福的台子?”
议论声中,萧煜走到了高台正中。他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,目光扫过台下那一张张或迷茫、或狂热、或麻木的脸。
随着火把的光亮照清他的面容,人群的议论声渐渐小了下去。
一些曾经在开仓放粮时见过萧煜的灾民,最先认出了他。
“是……是太子殿下!”
“太子殿下?他不是病重了吗?”
“天啊!真的是太子殿下!他……他看起来……好好的啊!”
惊呼声此起彼伏,很快,整个广场都安静了下来,数万双眼睛齐刷刷地聚焦在台上那个挺拔的身影上。
震惊,疑惑,不解。
萧煜看着台下,深吸了一口气,然后用内力将声音远远地送了出去。
“孤,大燕太子萧煜,没有死。”
他的声音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,平静而有力。
“孤,也没有病重。”
人群彻底炸开了锅。
“没死?怎么会?”
“杨大人不是说太子殿下快不行了吗?让我们来祈福……”
“那我们这几日……岂不是被骗了?”
萧煜抬起手,虚虚一按,嘈杂的人群竟奇迹般地再次安静下来。
“孤知道,你们中的很多人,都是真心为孤担忧,才会来到这里。”
“这份心意,孤心领了。”
他的语气缓和下来,带着一丝安抚人心的力量。
“但是,你们都被人骗了!被人利用了!”
“河南郡刺史杨凡兴,及其党羽,为了破坏豫州赈灾,为了谋夺私利,故意散播孤病重的谣言,煽动你们聚集于此,名为祈福,实为添乱!”
“孤前些日子的确感染了风寒,但经过药物治疗和调理,早已痊愈。”
“他们这么做,就是想看到眼下这个局面!想让瘟疫再次扩散,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