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你们好不容易得到的安稳生活,再次化为泡影!”
萧煜的声音里充满了痛心疾首。
“乡亲们!睁开眼睛看看!”
“你们这样大规模的聚集,不吃药,不隔离,人挨着人,这哪里是祈福?这分明是在给瘟疫帮忙啊!”
“你们的心意是好的,但你们用错了方法!”
“你们越是聚集在这里,就越是给了那些奸佞小人可乘之机,就越是让孤在豫州的心血白费!”
台下,许多人已经流下了眼泪。
他们想起了太子殿下来到豫州后所做的一切,想起了那些到手的粮食和地契,再对比眼下的混乱,羞愧与愤怒交织在心头。
“孤知道你们的担忧,孤也感谢你们的爱戴。”
萧煜对着台下,深深一揖。
“但现在,孤恳请你们,为了你们自己,为了你们的家人,也为了孤能真正地把这豫州治理好,请大家立刻回家!”
“回到你们的安置点,听从官府的安排,继续隔离,按时饮用药汤!把分到你们手里的地,好好地种起来!”
他直起身,目光诚恳地看着每一个人。
“你们问孤的病好了没有?”
“孤告诉你们,只要你们每一个人都平平安安,健健康康,那孤的病,才算是真正地从根上好了!”
“若你们安好,孤的病根,才算真的除了!”
这番话,朴实,却又直击人心。
人群沉默了。
片刻之后,不知是谁第一个跪了下来。
“草民糊涂!险些误了殿下的大事!”
“殿下仁德!我等知错了!”
如同潮水一般,台下黑压压的人群,一片一片地跪了下去。
他们没有再哭喊,也没有再祈祷,只是用最质朴的方式,表达着他们的愧疚与信服。
萧煜看着这一幕,心中那块大石终于落了地。他知道,豫州的民心,这一次,是真的稳了。
在禁军和后续赶来的官差的引导下,聚集的灾民开始有序地、自发地返回各自的安置点。
一场足以引爆整个豫州的巨大危机,在萧煜三言两语间,悄然化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