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个个在后院撅着屁股……他怎么防火,难不成要他把火油泼那些人身上?
如果只是绑劫太子和太子妃,那就好办了。正好那些人都在后院窜稀,压根没精力去管那对夫妻!
一刻钟后。
甲字一号房。
两名黑衣人站在屋中,搜遍屋子都没有颜容辞的身影,床上只有一个被迷药迷晕的太子妃沈蔓洁。
“怎么回事?那个太子呢?他女人都在屋中,他跑哪去了?”
“会不会他也抢茅厕去了?”
“如果他也抢茅厕去了,那如何是好?难不成要我们去茅厕抓人?”
“抓什么抓?现在茅厕周围都是人,别人没抓到,惹一身屎尿!”
就在二人正苦恼没抓到颜容辞时,楼下突然响起敲锣声——
“走水了!快跑啊——”
一名黑衣人快速跑出门外,扒着围栏朝楼下看去,就见楼下火光直冲。
他神色大变,赶忙跑回房里急声喊道,“快跑!真着火了!”
另一名黑衣人也不再纠结颜容辞去哪了,将床上晕迷的沈蔓洁抗在肩上,二人像是被鬼一样疯狂往暗门的方向跑——
客栈起火,后院闹肚子的使团成员们全都吓到了,抓着裤腰带就往客栈外跑。
火是从一楼起的,蔓延得很快,没一会儿就烧到了二楼,就连二楼的木梯都被大火吞噬了。
好在当初入住时,颜容辞大手笔把整个客栈包了下来,除了二十多人组成的使团外,没有外来的客人,而这二十多人因为闹肚子,没一个待在房里。
“太子殿下呢?”突然一个人惊声问道。
空地上,二十多人你看我、我看你,然后神色恐惧地望着被大火吞噬的客栈楼阁。
一嬷嬷最先哭嚎起来,“殿下——”
她这悲恸的哭声一起,其余人全纷纷跪在地上嘶声力竭地哭喊,“殿下——殿下——”
而客栈附近的一间小院里。
看着黑衣人扛来的女人,司林琅差点把肺气炸。
指着俩黑衣人怒骂,“我是要你们绑架她吗?颜容辞呢?颜容辞去哪了?”
“世子,房间里就只有这个女人,那个太子根本就不在那间房里!”
“世子,我们也想绑架那个太子向您交差,但客栈突然起火,我们来不及寻找那太子的下落,只能先把这女人带来给您!”
听着俩黑衣人的解释,司林琅又怒问,“不是你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