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的火吗?”
其中一黑衣人道,“世子,那些人都不在房中,全跑去后院抢茅厕了,您说不用放火我们就没放火,我们也不知道那火是如何起的。”
司林琅心中杀气翻涌。
深吸一口气后,他招了招手,“行了,抓到一个也不错,你们今晚也累坏了,还没用吃的吧,我给你们备了酒菜,你们先用着,等明日我再带你们去最大的窑子好好犒劳你们!”
那穿着黑衣的店小二见桌上酒菜丰富,一点都不客气,拉着同伴就往桌边去,嘴里还不忘恭维,“世子,您真大方,为您做事真是我们的福气,不仅有银子赚,还能吃上山珍海味!”
二人这两日不分昼夜盯梢,还真是累到了,一上桌就吃得狼吞虎咽,抓着酒壶直接往嘴里倒。
只是一桌菜还没夹几筷子,二人就痛苦捧腹,眼睛瞪得跟死鱼眼一样,愤怒又狰狞地望着不远处坐在椅子上的司林琅。
“你……你好狠……”
“你……不得……好死……”
随着黑血从嘴角溢出,诅咒完的二人便倒在地上断了气。
司林琅这才起身朝他们走过去,用力踹了那店小二一脚,嫌恶地骂道,“真是废物!”
要不是与魏中驰和严梁旺失去联系,他也不会无人可用,哪会让这种废物帮自己做事!
他转身,看着被扔在地上的女人,眯着眼走过去,在女人身上来回打量后,他唇角勾起邪恶的冷笑。
“抓不到颜容辞,抓他的女人似乎也不亏!上一世他杀本世子,这一世本世子睡他女人,算是收点利息!”
随即他将沈蔓洁从地上抱起,大步走向不远处的床榻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