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执甚至都记不清方才自己是如何强势占有周珞的,可床榻之上那一抹嫣红,却让他躁动狂乱的心慢慢安定下来。
“珞儿,你怎的未同他圆过房……”
周珞闭上眼眸,一桩桩往事如同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枷锁,一幕幕在脑海当中翻涌浮现。
“那年,我满怀欢喜嫁与他。洞房花烛夜,他的通房便跪到了我的面前来给我敬茶,说她怀了贺云舟的孩子。我殷殷切切期盼了许久要嫁的人,美梦还未曾开始,就已经碎得一干二净。”
“贺云舟该死!他让珞儿受了这么多委屈!给了你希望,又这般折磨你。珞儿,等他离开将军府,我让他从这世上消失好不好?”
“周执,你别。”周珞赶紧劝说,“他是姑母的孩子,姑母待我一向不薄。
在江南的时候,我日日鞭打贺云舟,她也未曾对我有过半句怨怼。
我和贺云舟之间的事,说不清谁对谁错。况且贺家把我的嫁妆尽数归还,还额外贴补了我不少银钱。
倘若你杀了贺云舟,被我爹知晓,我们便再也不可能在一起,你明白吗?
你听话,就当世上没有这个人,我往后不会再想他了。周执,我是你的人,往后都是你的,永远都是你的。”
周珞耐着心思安抚他,她万万没有料到,周执见到贺云舟,便会疯魔到这般地步。
她能理解周执的心情,就像当初,他一想到贺云舟和那女人的事,她也疯魔似的折磨贺云舟。
所以他不怪周执刚刚那般粗鲁强势的占有她。
本来她也接受了周执的,因为这世上唯有周执是自小便属于她的。
因为贺云舟她让周执伤过心,现在他不想周执再受伤了。
周执慌乱的心渐渐平复下来,一脸的愧疚和羞涩。
他一直没要周珞的身子,除了珍视还是他从没有过女人的那种少年人的羞涩。
刚刚自己到底是怎样要的她自个都不记得了,只是本能地做了。
真是不该那般不管不顾,珞儿会不会嫌弃他?
“我,我是不是弄疼你了?”周执是声若蚊蝇,小心翼翼地问,“我不是故意的,我,我,你别怕我。下回,下回我定不这样了。”
确实很疼,周珞刚刚都在强忍着不适。
周执那般粗暴便闯了进’去,还不管不顾,她现在那处是极痛的,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种欢愉。
她明明听到陆宝珠跟周聿那二傻子做这事时,那陆宝珠舒服得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