哼唧唧。
她以为这事是很享受的。
那二傻子明明问陆宝珠爽不爽快,陆宝珠还说爽的要死了。
真是的,堂堂公主还骗那二傻子?!
“嗯,”周珞委屈的嘟着小嘴,眼泪流了出来。“疼,很疼。”一脸幽怨,控诉的望着周执。
周执想说我看看,但话还没说出口,就臊的脸都红到了脖颈处。
“我,我去给你寻些药。能用药吗?”问陆宝珠。
“我怎的知道?你,你别去了,要被人笑话的。”
“那怎么办?都是我不好。”周执抬手就想抽自己耳光。
周珞一把抓住他:“你别这样。我没事,你,你去叫他们,给我准备些热水,我想洗一洗。”
“哦,好。”周执扶着周珞,小心翼翼地让她在床榻上坐下,才转身出去找院里的婆子去了。
下人匆匆抬来热水,周珞疼得呲牙咧嘴,在水里泡着清洗着。
刚刚的感受实在太不美好了,她想一想都呲牙咧嘴的。
她想象中这种事不是这样的,不是这样的!
哼,刚刚周执像疯狗似的抱着她,横-冲直-撞……
周执像根木头杆子似的,站在周珞院外,一动不动守着。
他没看到,不远处的阴影里,贺云舟也如同雕像似的立在那痴痴望着,也不知待了多久。
☆☆
周聿本想一早便把陆星瑶送回去的,但那丫头一直因为宿醉没醒。
他听说祖父祖母从江南回来了,便去拜见祖父祖母了。
等回来后,陆星瑶也洗漱好了,换了身周珞的衣裳。
刚刚她问过下人,自己怎么会在这里。
下人说是大公子把她抱回来的,可她明明昨日是和涟表哥在吃酒。
等周聿进来时,那两个婆子躬身退了下去。
“那个大表哥,我我怎么会在这?”
周聿有些生气,她一个姑娘家,把自己喝得人事不省,让旁的男人那样抱着。
那男人一看便不怀好意,如果昨日她没碰上自己,不知会遇到什么事。
周聿冷着面色,撩起长袍往长椅上一坐:“昨日同你一处饮酒的是谁?”
“是我姨母家的表哥和表妹,我,我是不是饮多了酒?”
“你以前经常把自己喝的人事不醒,让你那姨表兄送你回去?”
“没有,我从没喝得人事不醒过。昨日里就是高兴,多喝了几杯。”
“为什么高兴?见到你那姨表兄高兴?”
“不是。”陆星瑶使劲回想昨日的事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