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回来了就不要我!”
靳寒川停下脚步,一根一根掰开她的手指,他的动作不算粗暴,但决绝得没有一丝犹豫。
“你付出的是这个家,还是靳太太这个位置,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他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门关上的那一刻,梁朝瘫坐在地上,浑身发抖,她抓起手机,手指哆嗦着拨出一个号码:“爸……”
当天晚上,梁家父母就杀到了靳家老宅。
梁父坐在客厅里,脸色铁青,梁母则拉着梁朝的手,一边抹眼泪一边数落:“我们朝朝嫁到你们靳家八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现在说离婚就离婚,你们靳家就是这样做人做事的?”
靳寒川站在窗前,一言不发。
梁父一拍桌子:“靳寒川,你给我句准话,这个婚你离还是不离?”
靳寒川转过身,目光从梁父脸上扫过,又落在梁朝身上,梁朝缩在梁母怀里,哭得眼睛红肿,时不时抽噎两下。